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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1章 認乾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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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1章 認乾親

澳洲是一個和華國溫度截然相反的國家。

華國現在快要入夏, 溫度一天比一天高,澳洲這邊兒卻早晚愈發地涼,要是下了雨, 第二天的清晨還得加一件小外套。

然而陸地上的氣候變化,向來和大海的溫度沒有太大的聯系, 關鍵還是洋流從哪裏淌來。

早晚雖涼,但下海訓練并不算冷, 等到太陽升到頭頂上的時候,便熱的不行。

杭峰更黑了。

老話說, 一白遮百醜。

杭峰卻正好相反, 冬季裏在大雪地裏捂出的白讓他優雅俊逸,等到了在海邊曬黑了之後, 整個人野性十足,配着那一身線條緊致的肌肉,還有一頭利落的短發,簡直就是一頭狂野的黑豹。

對于大部分女性而言,萌點多是翩翩玉公子, 溫文爾雅, 體貼入微。但對于男性而言,尤其是同性間門的感情,此刻的杭峰對唐隽的吸引力幾乎超過了他的極限,只是被凝望一眼, 就能讓他怦然心動, 渾身像是被抽了骨頭似的,軟成了一團水。

杭峰說不出來原因,只知道最近的生活特別“和諧”。

白天和大海盡情搏擊,撫摸每一個海浪的脈搏, 既是征服,也是融入,讓自己成為這片大海的主人,完全地掌控。

到了夜裏,回到賓館,就會和唐隽一起聊“隔壁大佬”賬號重新“營業”後粉絲的反應,然後在小群裏聊天交,流怎麽讓這個賬號經營的更好。而且杭峰現在對廣告代言不再是完全拒絕的态度,所以如何甄別有價值的廣告,以及進行後續的合作,都可以打發晚飯後到入睡前的時間門。

九點一到,杭峰雷打不動的就要下線,不管這個話題是不是談到了一半。

接下來就是他的私人時間門了。

目光落在身邊的唐隽臉上,不知道什麽時候,唐隽已經快要挂到自己的身上,看過來的目光又黏又稠,像是要拉出絲一樣。

杭峰被吸引,也不想抗拒,更是極為享受這個私人時間門。

陪“老婆”不想賺錢有問題嗎?

澳洲的外訓非常順利,出門訓練進門談戀愛,在一大堆“睜眼瞎”和有心縱容的老杭同志的包庇下,一個月的時間門很快就過去了。

杭峰曬得跟個煤球似的,開始收拾行李。

訓練在回國前三天停了,隊裏給隊員放了個假,讓他們采購物品帶回給家人,當地還有一些景點可以玩玩。

杭峰自然也帶着唐隽跟着大部隊滿市的逛。

唐隽這一個月大部分時間門都在賓館裏看書,大老遠背來的百萬攝影器材幾乎就沒用過幾次。倒是來的時候五本大部頭書,回去就變成了七本的重量,其中一本是他逛當地的圖書館買的,剩下全都是他閱讀時做的筆記。

杭峰第一次拿起筆記翻看的時候,感覺自己似乎都不認識字了,各種專業用詞和符號,再加上線條圖形,看着就像天書似的。

老婆真的很天才啊,看這節奏,是要在在進大學前,将大一的知識都學完吧?

這麽枯澀乾燥的知識點都能學的津津有味,只能說人和人真的是不一樣啊。

總之杭峰帶着唐隽去逛街,被陳虹女士叮囑過出國不用買東西的唐隽,本來打算買兩張明信片帶回去就行,沒想到卻在一個路邊攤前站定,腳像是黏在了地上似的,眼睛再移不開。

杭峰都走出了兩步,又停下來,轉頭順着唐隽的目光往路邊攤上看。

這是一處賣原住民裝飾品的攤子,澳洲的原住民早期居住在澳洲大陸和附近的島嶼上,缺少交流的原因,誕生了各種差異巨大的部族文化。

這位攤主所展示的就是其中一個崇拜太陽和金器文化的部族。

他們會用金器打造成荊棘的模樣,并且認為這就是太陽的形狀,挂在部族人的額頭、脖頸和身上很多無法被布料遮擋的地方,作為裝飾和財富的象征。

而衆所周知的,發展落後的部族,大多很少在身上穿太多的衣服。

因而這些金燦燦的帶的尖刺的飾品,挂在身上的時候非常地漂亮。

唐隽盯着其中一套最複雜華麗的太陽飾品看了不到一分鐘,然後直接掏出錢包,指着這套飾品說:“這個,我買了。”

杭峰揚眉,一臉莫名地看着興奮給錢的唐隽,欲言又止的不明白他買下這套飾品的原因是什麽。

直到晚上回去,唐隽讓杭峰脫下衣服,露出他那一身黑皮,親手将這些飾品一個接一個地戴着杭峰的身上,并且猶如獻祭一般地喃喃:“你就像太陽神……我要瘋了……”

老婆真會玩!

杭峰那天晚上也有點瘋。

在這些假金子叮叮哐哐的碰撞聲中,把他的“信徒”吃乾抹淨,沒有一點留力的讓聲響一直持續到了後半夜。

汗流浃背,氣息急促,飾品尖銳的棱角刺入肉裏,反而像是點燃了最後的一把花,讓一切變得更加詭異離奇的猶如夢境。

第二天,出發回國。

何洲驚訝的指着杭峰的後脖子問他:“你這裏怎麽黃了?”

杭峰:“……”

唐隽:“……”

杭峰黢黑的皮膚上,脖子、手腕、胸口部分的皮膚,大片地泛起黃色。若是仔細觀察,在杭峰的額頭和耳垂部分,也能看見染着同樣顏色的皮膚。

唐隽繃着的臉透着紅,在沒人的時候小聲問杭峰:“東西掉色,你沒裝起來吧?”

杭峰理所當然地說:“裝了啊,我看你挺喜歡的,我就裝起來了。”

唐隽臉上紅透了,惱羞成怒地提高音量:“我哪裏喜歡了!”

杭峰想說你昨晚上每一個眼神和呼吸,都能看出來喜歡的不得了,但這肯定不能說,他想想說道:“款式還不錯,回去找一家珠寶店打一套純金的吧。”

唐隽不說話,杭峰也就當他默認了。

回程一切都很順利,飛機落地N市後,集訓隊的隊員除了幾個小的未成年,其他人直接就在機場散了。

就算今年是奧運年,時間門再是緊張,運動員也要勞逸結合。

隊裏給集訓隊員放了兩天的假,算上在澳洲的三天和趕路的一整天,算是休了個小長假。

這次假期結束後,一直到奧運會開始,就都沒有假了。

隊員們在機場解散,各自上了一輛計程車,轉眼消失不見。杭峰和唐隽推着自己的行李出了門,跟在老杭同志身後,你看我一眼,我看你一眼。

三分鐘前,杭峰還想着去唐隽老宅家裏打發這兩天時間門,結果卻被老杭同志開口叫住,冷着臉地說:“不回家去哪兒啊?”

一輛計程車裝三個人的行李有點費勁兒,老杭同志乾脆單獨叫了一輛車,開在了他們前面。

等車都從機場出來,老杭同志才打電話過來說:“忘記說了,咱們出國這段時間門,你媽搬回老宅住去了。”

杭峰驚訝:“三中的房子已經挂上了?”

老杭同志說:“那倒沒有,還不知道你接下來一年什麽打算呢,先留着,萬一有用。”頓了頓,老杭同志再開口的時候語氣有了微妙的變化:“唐隽的那套房子怎麽安排的?”

杭峰大咧地問唐隽:“爸問你三中的房子賣不賣?”

老杭同志:“……”

唐隽:“……”

這似穿幫未穿幫的稱呼,聽的是讓人心頭一跳!

就算他們的關系隐約被長輩猜到,可一天沒過明路,就得謹慎處理一天,有些事兒未必是快刀斬亂麻地解決更好,或許先觀察,雙方冷靜下來更好。

唐隽咳嗽一聲,“叔叔”兩個字咬的很重,才說:“也先放着,而且三中出了你和我,接下來幾年的招生資源會更好,周邊的房價沒準也會漲一波。再加上明星運動員住過的房子,吸引力更高,等奧運會你出成績後再賣更好。”

老杭同志聽的點頭,“嗯嗯”個不停,最後說:“唐隽說的對,他開學入讀國家科技大學,提前宣傳好,他那套房子也能買個好價。”

杭峰開玩笑地說:“簡直就是資本家的嘴臉,好處都被你們占完了。”

電話裏電話外,兩個時代的竟然異口同聲地說:“奇貨可居可沒有錯。”

杭峰:“……”

不過這樣一來,就變成唐隽出國回來連自己家都不回,拿着行李直接住進了“朋友”家裏。

要不是杭峰和老杭同志都不把他當外人,就這種和人一天時間門都不想分開的黏糊勁兒,那關系早就藏不住了。

陳虹女士倒是在看見唐隽過來的時候,有一瞬間門的疑惑,但因為兒子和丈夫的态度太自然了,又因為唐隽和他們家走的确實非常近,就把那份疑惑丢在腦袋後面。

陳虹女士廚房裏的手藝一般,只會做一些家常小菜,某些菜品火候上的處理還沒有杭峰好。

所以迎接他們回國的第一頓晚餐,是請的廚師到家裏現做的美食。

晚飯是真好吃,在國外吃夠了不中不洋的食物後,就說那皮色淡黃光亮,入嘴皮脆肉嫩的文昌雞,爺三個吃的差點連盤子都舔了,就連唐隽都難得吃得挺了肚子打飽嗝。

杭峰說:“太好吃了,明天還要吃雞飯。”

唐隽說:“還有椰子雞湯。”

杭峰說:“還有海南粉。”

唐隽說:“最後再來碗清補涼。”

兩人暢想明天的美食,同時期待同時砸吧了一下嘴,逗得陳虹女士和老杭同志笑個不停。

陳虹女士笑過,看着唐隽說:“之前就在想了,唐唐給阿姨當兒子吧,阿姨一定把你當親兒子寵。”

沒等杭峰和唐隽說話呢,老杭同志猛地彈坐而起:“認什麽乾親,杭峰怎麽辦?”

音量提高的話像是斥責,陳虹女士頭發立起瞬間門進入“戰鬥狀态”:“什麽怎麽辦?你給我好好說話,有什麽不好辦的?我認我的乾親,關他什麽事了?你沒頭沒腦地扯這個乾什麽?”

老杭同志硬着頭皮,為了兒子的幸福和老婆對乾:“這樣就挺好的……”

“可以啊。”誰知道唐隽卻點了頭,說,“可以的阿姨叔叔,你們也知道奶奶爺爺去世後我就沒有親人了,這段時間門一直被你們照顧關心,在我心裏也早就把你們當成重要的親人,我樂意的,真的非常期待。”

陳虹女士給丈夫遞了個得意的眼色。

老杭同志閉上嘴,細細品味才砸吧出來,是自己想岔了。

首先,華國還不承認同性戀關系,未來短時間門內恐怕也不會考慮制定該律法。

而自己之前之所以反對,是代入到重組家庭的孩子談戀愛結婚,在法律上不被允許,屬于近親關系的違法行為。

所以這兩個孩子既不用考慮結婚,也不用擔心倫理道德,再沒有什麽比以乾親的形式走進這個家庭更好的了。

唯一讓人有點擔心的就是這乾親一認,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他們這就是“半婚姻”狀态,兩個孩子才18歲就早早綁定會不會不妥當,未來要是萬一分開了,這層關系就是拘束,反倒是鬧得尴尬。

老杭同志知道的多就想多的,操心的也就多,但看見唐隽滿臉的期待,甚至那雙總是淡淡冷冷的眼睛因為激動都微微的紅了,老杭同志拒絕的話就說不出口。

算了,兒孫自有兒孫福,自己管得了現在,又能管他們到老嗎?

認乾親這事兒,最初不過是陳虹女士心血來潮,随嘴那麽一提。

卻沒想到被提上了日程。

查了萬年歷,時間門定在半個月後,時間門正好是周末,在杭峰結識的那家私廚菜館裏辦了五桌,以老杭家在N市的人脈地位,這桌數絕對是縮減了又縮減,都是不得不告知的人。

在N市認乾親非常慎重,尤其是他們這種社會地位的人,認的乾親就要當成真正的兒子對待,除了法律上沒有遺産的繼承權,在民間門的認知裏,乾兒子不但逢年過節要探望拜訪,還要承擔一部分乾爹乾媽的養老義務的。反過來,乾爹乾媽也要盡量為乾兒子鋪路,給他一個更好的未來。

辦席的這天,就連緊張備賽奧運會的杭玥都回來了。

只有杭陽人在國外打比賽,實在是來不了,但也提前給杭峰發了一個祝賀他的視頻通話,說:“這簡直就是變了個形式的結婚啊?你才多大,要不要這麽卷?”

杭峰也覺得這場乾親宴辦的有點像結婚宴席,雖然場面小了點,但想想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和唐隽有這樣的一刻,這場乾親宴就被他看的格外重要。

杭峰還因此去市裏最出名的形象設計市,做了一次整體的形象設計。

他拿下紅牛全亞洲代言的時候,都沒有這麽慎重呢。

連夜修改的定制禮服穿在杭峰的身上,完美地貼合着他的身材,他坐在主賓席上,看着唐隽跪地給父母遞了茶水,喊了一聲“爸媽”,一邊暗爽着,一邊又有點小小的遺憾,可惜自己沒跟在唐隽的身邊,否則這改口的程序又有了另外一層含義。

唐隽遞了茶,坐在上位的兩口子喝過茶便算是接受了唐隽喊的爸媽,然後陳虹女士把面前的托盤遞給唐隽,那是給他的改口費。

托盤上的紅布一掀開,裏面擺着兩塊金牌,看大小厚度一斤左右,按照現在的金價一塊可是将近九萬的軟妹幣,兩塊就是小二十萬。

這乾親認的絕對是重量級的了。

有些被邀請來,卻不了解具體情況的客人問道:“親家是誰啊?老杭家給這些改口費,普通人家結婚也就這些錢了吧?”

有懂的人說:“這是老唐家的孩子,我還真就認識了。傳說中的隐形富豪,早些年光是買微軟的股票就賺了好幾億。”

“嘶!”

“老兩口去世,遺産大部分就給到這個大孫子手上。還有就是唐隽可是個學習天才,初中省裏的狀元,今年三月份才參加國際奧林匹克數學競賽拿了滿分冠軍,人高中都還沒讀完,就被清北科大國防搶着要,就是國外的名校也随便讀。”

“嘶!”這人再吸涼氣,“還說就杭會長家的條件,認乾親那孩子恐怕高攀,沒想到自身這麽能打?看來老話說的好,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,現在就連認乾親都這麽卷了。”

唐隽的家庭在當地實在算不上什麽名望家庭,畢竟低調投資發家的兩口子本身就不是個社交的類型,有那時間門社交,還不如去海邊釣上一天的魚。

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,當年唐家老太太去世,把遺産發了狠的都給了自己的大孫子,惹得兒子兒媳帶着二胎孩子回來鬧這件事,該知道的還是知道。

再說了,唐隽自身争氣,就算沒有這些遺産當底色,就他自身的聰明勁,還有那可以看見的光明遠大的未來,認上杭家的這門乾親,也是他自己的本事。

這樣一來,再看老杭家拿出的兩塊金牌就很合适了。

20萬代表對這位乾兒子的滿意重視,再多就露了富,對于在體制內上班的人,就算還有餘力也不能張揚。

唐隽喊爸媽的時候很激動,拿錢的時候倒是一臉淡漠,随後起身笑着坐在杭峰的身邊,兩人都在打量彼此。

從今天開始,唐隽就是算他們杭家的半個兒子了,可以喊上一嘴爸媽,既滿足了唐隽對親情的渴望,也滿足了杭峰對兩人關系再進一步的期待。

而且有了這層關系,兩人之間門也多了些許的束縛,正常的婚姻關系從來不只是愛,而是兩個家庭那千絲萬縷的牽絆,還有雙方都必須承擔的義務和責任。

杭峰相信唐隽和他一樣,從未想過不行就換一個人,只有全心全意地去經營這段關系,才會收獲真正穩定的生活。

杭玥是忙裏偷閑地回來。

集訓還有三天才結束,接了母親電話的她和教練談了一下,沒想到還真拿到了假,所以才能在今天趕回來。

杭玥和唐隽很熟悉,唐隽在京城參加數學集訓隊的時候,杭玥基本每周都過去看看,有時候還會請他的隊友一起吃飯,算是僅次于杭峰熟悉唐隽的杭家人。

這一盯着人看,就發現說不上來哪裏不一樣了,就是……該說是小男孩長大長開了,多了些魅力呢,還是說只是眼眸流轉一瞬,就有種渾然天成的奇怪吸引力,就連她這個女生看着都移不開眼。

“這親一認,咱家就算有了一個真正的文化人。”杭玥用筷子夾起一塊肉放進嘴裏,吃的眼睛一亮又追了一塊,然後才說:“聽杭峰說你的目标是中科院,話肯定沒什麽問題啊。不過要說走科研路線的,沒考慮過國外嗎?”

唐隽搖頭:“現在國外的研究資金很多都沒有國內高,出國也未必有什麽好的發展。”

杭玥說:“可杭峰要去簡那邊吧?”

有一瞬間門,唐隽和杭峰都覺得杭玥知道了他們的關系。

但杭玥卻說:“不過現在認了乾親也就好了,剪不斷的關系,你們會做一輩子好兄弟的。所以以後哪怕各自長大結婚有了家庭,也要經常聯系啊。”

唐隽和杭峰聽的一邊松了一口氣,一邊又覺得別扭,最後杭峰把杭玥面前的飲料杯拿起來,怼到她的嘴邊:“這家餐廳可是都預定到兩個月後了,今天這頓飯吃過,下次可就不知道什麽時候,你再說話菜就沒了啊!”

宴席還算熱鬧,來賓都是和老杭家有點沾親帶故的親戚,還有關系非常好的朋友,相處起來都很自在。

酒過三巡,開始聊唐隽的事,後來聊杭家三個孩子,接着又開始聊奧運會,午餐吃到一點,熱熱鬧鬧地散了,杭峰開車載着喝了不老少酒的父母和杭玥、唐隽回了老宅。

樓上的一間門客房還專門收拾出來給唐隽住,就在杭峰的對門。

不過在一家人回屋睡午覺前,兩口子帶着唐隽去了隔壁的房子,給爺爺奶奶正式介紹唐隽。

認乾親不是小事,杭爺爺和杭奶奶也是知道的,只是以他們的輩分不能參加這個宴席,所以等在家裏,聽着唐隽喊了聲爺爺奶奶,老兩口還給了一份大紅包。

很快兩棟大宅子就安靜了下來,忙碌了兩天的人都躺在床上睡下了午覺。

唐隽換下衣服正睡的半夢半醒,聽見門外傳來動靜,眼睛睜開,就看見了閃身進來的杭峰。

“就知道你得過來。”唐隽看見人,眼皮子都沒撩一下,保持着原本的睡姿,昏昏欲睡。

他是今天的主角,又不像杭峰和杭玥有奧運任務,多少喝了一點酒,人就醉了。

杭峰過來沒別的,就是擔心他醉酒,眼巴巴跑過來照顧人的。

摟上閉着眼睛直蹙眉的唐隽,杭峰在身邊說:“……也行吧,這樣咱們也算是一家人了,我爸媽就你爸媽,每年清明忌日我去給你爺爺奶奶上香,這樣讓生活深度地交織後,或許用不了幾年,就可以和他們出櫃了。

再加上爸猜到咱們關系,在開口前可以先和他商量。

我哥不說,我姐也不是什麽問題,她說不定知道真相的時候比咱們還興奮,甚至挽着你的手出門。

所以最後的難題還是落在我媽那邊。我媽這個人強勢、嘴硬,好在身體還不錯,只要做好萬全的準備……”

“呼——”

耳邊傳來醉酒剛剛入睡的呼吸聲,比平時重了些許,聽着聲音就知道這時候的人睡得多沉多香。

杭峰閉上了嘴,扭頭盯着人看了幾秒,探頭在他額頭親上一口:“睡吧,午安。”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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